跪,高度悬殊,很容易登堂入室。
“你还是人么,沈殊生死不明,你怎么好意思!”苏渺红着脸骂他,两只手把通道捂住,不许他进。
“我怎么不好意思,就因为?谅解沈殊昏迷,我们整天同床共枕,却不越雷池一步。难道他一辈子不醒我们就一辈子压抑自己,连床都?不上了?渺渺,三个月没做,你就不想吗?”
李渭南双目深沉,唇边勾起一抹邪笑,他本就生得好,这一笑便多了几分风流,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,通身散发着独特的?勾人气?息。
苏渺失神片刻,很快找回理智,拒绝道:“我一点也不想,你别说了。”
“你明明想得很。”
带着笑意的?声音在?耳边响起,苏渺目光闪烁,恼道:“我又不是你,整日就想那档子事!”
“我问你,你前?天晚上跑到净室去做什么?”
苏渺义正?言辞道:“当然是去解手,我睡前?多饮了些茶水,所以才起夜。”
“哦,为?何?你回来以后?连里裤都?换了?莫不是弄湿了?什么茶这么凶猛,叫你都?憋不住漏出来了?”
最后?一句说得格外引人遐想,苏渺耳根发烫,咬死道:“我没换,你胡说八道!”她想起一件事,反唇相讥道,“那你呢,你昨晚背对着我睡觉,手一直在?鼓捣什么,把床弄得晃晃悠悠的?,弄得我许久都?睡不着,你又是在?干嘛?”
男人笑意更盛,坦坦荡荡道:“我承认我在?自亵,你敢承认吗?”
苏渺脸色爆红,脑子里轰然一声炸开。
“你……厚颜无耻!”
李渭南才不管那么多,挺身靠过去,狂甩腰身:“好渺渺,就一次,一次就行。别那么苛责自己,我们快不快乐都?不会影响沈殊醒来,这大?好春光,何?必自苦。”
苏渺根本躲避不及,被他拿住了命门,气?哼哼道:“不要,我们这样太过分了。”却缠上她的?要,不由自主地锁紧。
感受到她的?迎合,李渭南知道苏渺是在?嘴硬,越发卖力,哄道:“有句话叫及时行乐,来,我让你乐一乐,渺渺乖,我的?心肝儿……”
“真的?不行,你放开。”
苏渺泪都?逼出来几滴,搂紧他的?脖颈,一直在?“抗拒”,扭动?身子挣扎。
“我本来就是恶霸,你就当我强迫的?你。”
“李渭南,我要喊人了。”
“对,你提醒了我,你要是喊出去我不就完蛋了,所以我得把你嘴堵上。张开嘴巴,乖一点,啊……”
然后?苏渺的?嘴就被堵住了,只能发出呜呜的?声音。
李渭南汗如雨下,放她换气?。
“舒不舒服?”
“……舒服。”
“再来?”
“不要。”
“好,本恶霸再强迫你一次。”
这一边欲海沉浮,阴阳调和。另一边男人闭眼躺在?床上,纤长的?睫毛微微抖动?,但那两人正?在?紧要关头,自是没有察觉。
又过几日,沈殊还是没醒。苏渺滚进李渭南怀里,苦恼道:“怎么不起作用?”
李渭南忍笑顺着她说:“多刺激几回呢?”
“不好吧,我觉得不好。”
“我们渺渺就 是心软。”
他压过去要开始,苏渺推开他,有些难为?情道:“今天我问过师弟,他说若是旁观都?不够刺激,不如亲身上阵……”
“陆小路出的?什么馊主意,我看他是活腻歪了!还亲身上阵,到底是刺激他还是刺激我?再说,他都?这样了,你确定他能行?”
“额。”苏渺望那边瞟了一眼,小小声道,“我早晨给他换裤子时看过,应该能行吧……”
“苏渺,你敢!”
李渭南气?得不行,又不舍得动?苏渺,干脆将?火撒到沈殊身上,反正?是个活死人,打他几拳也不知道,权当泄愤。
他翻过苏渺来到另一边,抓起沈殊的?衣领就准备一耳光扇过去。
掌风未落,男人霍然睁开眼。
苏渺在?旁边拦着李渭南,见他满脸惊愕,立马顺着目光看过去,刚好与那双烟雨朦胧的?眸子对上,喜出望外道:“沈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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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还是决定先发一部分,收假前完结。
五一快乐

